软舌被秦洲勾缠着吸吮轻咬,好半晌才分开,银丝牵连出长长的一条,又骤然断离,在唇尖留下一小片潮湿的水痕。

        秦洲尚不知足,看着那双迷蒙的眼,他还想做的更过分,想逼着这个人说一些他爱听的话。

        “喜欢我肏你么?”他恶劣地挺胯,“嗯?喜欢我这样插进去么?”

        裴应刚射过,身体还有短暂的余韵,媚肉勾勾缠缠地将秦洲的鸡巴搅得很紧,他要用力才能将那抽搐的肠肉肏开,然后逼着裴应开口说喜欢。

        裴应被肏的失神,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秦洲的鸡巴上,坐下去又被抬起来,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不留一丝余地。

        裴应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恨不得将卵蛋也一并塞进来。

        肚子里又酸又涨,除了麻木还有种说不清的痒。

        秦洲迟迟等不来那句喜欢,脸上的神情从狂乱逐渐变得阴沉。

        他抽出湿漉漉的性器,啵的一声,穴口张开一道幽深的肉洞,合不拢,却又吞吐收缩着,颤颤巍巍的勾引着男人侵占。

        他将失神的裴应推倒,拉着他瘫软的腿挂上自己健壮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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