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裴应蓦得叫出了声,眼睛睁开了一瞬又很快闭上。
一只宽厚的大掌罩住了他的脖颈,像是攫取住一只猎物,将他的命脉死死握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裴应只是微微挣了一下,手掌就警告似的收紧,裴应只好咬着下唇安静下来。
手掌的主人似乎很满意他的乖顺,掌心微微放开,缓慢地摩挲着他颈后的软肉,一下又一下,让裴应毛骨悚然。
他玩弄着那截纤细的脖颈,又去玩弄裴应露出来的白嫩耳尖,夹住耳垂揉了一会儿后,又探到裴应的眼角,像是在用手描摹着裴应的轮廓。
裴应强忍着不去动,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恶心。
这梁易什么怪病,当自己是盲人摸来摸去的。
他这边刚出了神,那边就有些不满,掐住他的下巴拧了过来。
裴应闷哼了一声拧起眉头,眼皮微微颤抖着还是没睁眼,打定了注意要装一个叫不醒的人。
那人笑了一下,清浅的呼吸喷在裴应鼻尖,夹杂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薄荷和淡淡的烟草气息,他的指间也有一股烟草味,掐着裴应下巴尖的时候,好似被这股淡淡的烟草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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