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几年没见,裴少爷居然会对自己的朋友张开腿。”
秦洲的脸色淡淡地,望着裴应倔强的侧脸,眸色沉沉。
“如果给钱就能上,裴少爷和会所里的男妓有什么区别?”秦洲贴近裴应耳边,阴沉道,“裴应,你现在怎么这么堕落,这么不知廉耻呢?”
裴应被那些恶毒的字眼刺红了眼,他唰的一下扭过脸,双眼通红的瞪着秦洲。
“是,我堕落,我不知廉耻,那你为什么还凑上来?”裴应冷笑,“你巴巴地凑上来爬我的床,你又图的什么?”
秦洲沉默着,很久都没说话,一双眼暗沉沉地。
裴应瞪大的眼睛又酸又涩,看着秦洲那幅阴沉沉的脸,初见时的恐惧俨然散去,现在被这个男人再次压在身下,脑海里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他知道自己逃不开,索性躺平。
“赶紧做,做完滚,我就当被狗咬了。”
裴应话说的气势汹汹,但声音里的哭腔却让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秦洲听了,垂着眼情绪莫名的笑了一下。
“真是不讲道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