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帮助还是卖身你自己心里清楚。”秦洲阴沉道。

        “那又怎么样!”

        长久堆积的压力和此刻崩溃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裴应彻底爆发。

        “对,我自甘下贱,我会对自己的朋友张开腿,就因为他能帮助我,你管我卖身还是卖什么,我有去招惹你么?你凭什么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裴应嘲讽他,“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跑过来上我,还反倒质问我,多大脸?”

        秦洲笑了,眼睛里没有半点光。

        “不知死活。”

        他卡住裴应后颈将他提起来甩到一边,强压在身上的重量终于离开,裴应翻了个身,顾不得腰酸腿软,挣扎着爬下床,随手捞了间浴袍慌慌张张地一边往身上披一边往门口跑。

        他手都在抖,抓着房门把手死命晃,那道门却纹丝不动。

        秦洲没去追他,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手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找到支票本,苍劲的字体穿透纸面,写下一个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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