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跳蛋推到顶点,秦洲才停下来,但他却没退出来,手指在湿热的肠肉里转了两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微的颤动。
“这么紧就应该多练练。”他俯下身在裴应红透了的耳边低声说,“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这里能稍微软一些,让我使用的更舒服一些。”
裴应没有看他,趴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小幅度的抖,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
秦洲看着他,手指能感知到正在软软咬着他的媚肉,一下又一下,热烈又大胆,比他的主人诚实多了。
秦洲突然起了几分恶意,手指埋在那紧致的地方动了动,裴应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猫叫似得,两个人都怔了一下。
裴应最先反应过来,羞愤地挣扎,“滚开!”
他一动,肠肉咬的更紧,秦洲挑眉,勾起指节轻轻剐蹭着敏感的内壁。
裴应腰上一软,顿时就老实了,颤颤巍巍地趴在那里连话都说不出来。
软肉裹着手指吸吮的卖力,秦洲喉间干哑,裤子也不知何时紧绷起来。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遗憾地抽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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