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听见声响转过头来看他们,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哥哥一只手还拉扯着许之遥脖颈上项圈,那原本就贴脖颈的项圈根本没有多少空间。被哥哥一用力扯拉,窒息感涌上心头,许之遥只能呜咽着张大嘴巴呼吸,却反而让哥哥鸡巴进出更加顺畅。那硕大龟头恶劣磨着他那敏感的上颚,堵住他喉咙口,时不时戳进去几下,明显是在逗弄他。

        许之遥被他这番动作操弄到呼吸上不来,翻着白眼留着泪水,白净的脸蛋上满是混杂在一起的水痕。

        就在许之遥剧烈发呕要晕过去的时候,哥哥终于松开手,拔出自己裹满水膜的大肉棒。许之遥低头大声咳嗽,他眼眶中溢满泪水,眼前的世界光离支碎,止不住的涎水沿着那被磨肿的唇瓣粘腻往下流淌。

        而许之遥下身,满是淫液和精液。全都是他自己射出的。他在窒息的快感中,喷涌着射出自己精液,精液像是不要钱般射满一地,后穴中的淫液就紧跟着喷涌而出,哗啦哗啦流淌一地。

        许之遥双手撑地,望着门口的二人,委屈巴巴撅着嘴喊道:“爸爸,父亲。”

        他本意是想让他们为他做主,却没有想到他此时的模样却反而令人性欲大方。他此刻就像是跌落在地的玫瑰,正绽放的正好,被雨水打湿后并没有令它的容貌折损,反而多了些异样的美丽。他嗓子嘶哑,满是泪光的眼睛可怜巴巴,嘴唇被磨到发红肿大,身上的蕾丝与他单纯的眼神相反,显得他淫荡又勾人

        二人呼吸粗重,“啪嗒”一声朝着许之遥大步走来。许之遥望着他们黑沉沉的眼眸,心中害怕,看向哥哥,却发现哥哥也是同样的眼神。他只能呜咽着往后躲,却被父亲轻而易举抱起扔在床上。

        二人扯了扯领带,衬衫上的扣子接连崩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跌落在地的扣子就像是一提示,三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被包围其中的许之遥根本无路可逃。

        “唔……”许之遥躺在大床上,头仰下,像是天鹅濒死前仰起的脖颈,无力承受着爸爸的阴茎。通过这个姿势,阴茎进的深,那硕大的龟头一路捅开那喉咙口,捅进深处,硬是将那脖颈顶出一大硬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许之遥白嫩嫩的脸上,黑粗的耻毛扎到许之遥整个人忍不住摇晃,却被爸爸用鸡巴钉死在原地,无处可去。

        大床上,被放开的双腿中间,正跪着二人。父亲和哥哥的鸡巴一前一后捅进那糜烂艳红的后穴中,那软嫩紧致的肉壁便热情缠绕上去,紧紧嘬着那柱身不放。那硕大龟头早已熟门熟路碾压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来到那直肠口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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