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纶挑眉,说:“你扶我。”
“你怎么不去死?!”傅霖暴躁发言,而温以纶的回答,更让他升起满肚子的火。
“因为还没操够你呢,霖——霖。”后面两个字尾音拖得很长,还在空中飘忽忽地打了个转,拧成麻花缠在傅霖脖子上,令人窒息。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傅霖在心里默念一百遍,麻木地走回温以纶身边,拽着后者的手臂就往前走。
温以纶得寸进尺得把手臂圈在他脖子上,半个人都压在傅霖身上,鼻尖离他的耳朵很近,近到呼吸的热气都喷洒在耳根上,不一会就耳根烧红,耳垂红得像是能滴血。
“你好重——!离我远点啊!”傅霖咬牙切齿。
“不要。”温以纶跟个牛皮糖似地缠着他,在他耳边吸个不停,说:“霖霖,身上好香。”
“就你臭行了吧?流氓东西……”
“我只对你这样,霖霖。”
说是要傅霖扶,其实一路走来,基本都是温以纶勾着他的脖子强行拽过来的,傅霖只负责挣扎和跟他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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