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岸才想起来,这还不是二十八年之后,皇后殡礼上带着一众门生逼他重拟谥号的连院长。

        连绍殊拉了拉他,他点了点头,“舅兄说的是。”

        府医给床上的人诊脉换好了药,“王爷,这位姑娘是手筋被人挑断,又被打折了腿,如今换好了药,只要不发高热,应是性命无虞,只是这双手,恢复怕是难了。”

        齐岸挥了挥手,府医提着箱子出了门,“舅兄是在何处救下这女子的?”

        连绍庸面露怒色,“实不相瞒,就在城门口,王爷,天子脚下,还有人如此行凶,简直是胆大包天!”

        如今陛下提倡仁善,就算是奴仆也不许用残忍手段肆意打杀,而这女子不但衣衫破烂面目全非,还被随意扔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可是大不敬罪。

        “本王会命人彻查,只是如今要等着姑娘醒来,问清缘由,才好开始查证。”

        连绍庸抱拳行礼,“那这女子就留在这边,助王爷查案。”

        “那岸今日开酒,与舅兄多饮几杯。”

        “今日就不叨扰了,小叔与淮之八成还在等着,我们就先回了,来日与他们定好时间,再与他们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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