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处想,没了狗鸡巴在体内捣乱,高启强脱口而出起码不再是那些呻吟了。

        但这一声安欣,不止没让被他叫着名字的人熄灭怒火,连带着原本想帮他一把的李响也重新沉下脸。

        这张高启强专门买来与手下做爱的kingsize大床,又爬上两个体格健壮正值青年的男警察。

        好在床铺质量不错,承受得住四个大男人的体重,不用担心做到一半有会塌的风险。

        手腕再度被攥紧,嫩白皮肉上指痕淤青,高启强嘶了一声,来不及喊痛,他就被安欣李响两个人夹在中间,前后各有一根蓄势待发的凶器抵在穴口。

        高启强咽了咽口水,他手腕上手铐都没被解开,压根无处可逃,可短时间内轮流跟五个人做爱,似乎被操死在床上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

        “安欣……李响……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们的……”

        他认错一贯积极,但始终不知悔改。李响早听厌了对方那些谎话,拧起眉梢朝对面的安欣投去目光。

        安欣闻言也笑了笑,笑意却没渗入眼底。如果放在平时,高启强肯定能发现他的异样,可此时此刻安欣正在他身后等着操他,他哪里能注意得了那么多。

        他就这么以自己向来绵软,被高启强视作脾气好象征的南方腔调,轻轻开口:“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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