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用过的充血肉棒摩擦着床单,还是射不出。

        “呼……”薛端被紧致而极品的穴肉收缩着箍住了肉棒,眼睛泛红。

        又操了几百下,直把人在睡梦中操出了哼唧声,他才终于射出了今晚第一次精液。

        巨棒软下去,还在肉道里没有取出来。

        他低头看了眼小沈映风,终于大发慈悲地送了绑。

        “啊呜!”

        阴茎解开禁锢后,快乐瞬间席卷沈映风全身,迟来的高潮射精被延长地很漫长,他头埋在枕头里,嗓子发出沉闷的悲鸣,身子失去了薛端手臂的支撑彻底落在了床上,如同鸟回了巢,但层层叠叠的快感还在颅内上演,从鸡巴传达到尾椎骨。

        沈映风双眼淌出生理性泪水,全擦在枕头上,脸还泛着媚红,舌头露在外头,俨然是不知道如何收回。

        肉穴因为射精又开始无意思地收缩,绞紧了里头的棒棒。

        软了的肉棒瞬间充血硬挺,薛端两手箍住沈映风的腰,在肠道内部再次如同剑刃般冲刺。

        伴随着破碎的呻吟声,薛端又射了两次,而沈映风则被人抽插着敏感非常的小穴,无数次顶弄骚心,陷入绝顶高潮的深渊,肌肉多次因为高潮而绷紧,最后难承受地变松弛,化为男人身下的一滩水,偶尔发出几声哼唧,已经累得陷入了昏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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