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种可能X,就是我急急忙忙地把哥哥的邮件发出去,是给自己一个积极的心理暗示,好让那个东西电邮快点消失于自己的眼前。”

        “唔,我想当时的主要戏份应该还是在你们三人之间,和我关系不太大的。到我出手时伤得更深的人是岳,其次是哥哥——或者也没有对岳造成那么深的伤害就是了。”

        为了帮到太一,我自然是设法获知空收到电邮后的反应。空直截了当地问我,那家伙开窍了吗?眼神中带着热忱的期待。

        我想在这种场合下我也只有说真话,为了对得起太一也为了对得起空,只有这样才算是对得起御台场小分队的情谊。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

        但我当时也不很明白太一是怎样的逻辑,因我自己当时就不是个“会喜欢nV孩儿”的X情,所以更无法设想所谓“正常的有情Ai诉求的男孩子”【应该】是个什么样儿。我只是把太一的逻辑看成是他自己的逻辑,并且无力将之与什么参照物b对。

        尤其在空那样其实有些严肃而迫切的询问下,我能认知到的东西就限于“太一是否喜欢空”这看似直爽实则偏狭的视点了。我的结论当然是“看不出太一喜欢空”。

        “既然如此,我不想你成为我和他之间的传声筒。”

        空的刘海儿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要怎么和他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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