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拳头又攥紧了。

        “我啊。我想改变一些东西。”空忽然自言自语道。

        “还记得第二次冒险的那些孩子们吗?”

        “‘吃枯草’,那个‘领袖’?”我想起当时空和“领袖”的一些互动。

        “不止这样的。我后来想了一想,觉得自己和那些孩子,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是各自活在各自的痛苦之中的,我亦有属于自己的痛苦。

        “而这痛苦,是有一条共X在的,那就是名为社会的枷锁。

        “因为一个庞大的什么东西,大家都觉得,你就【应该】那么做。所以,那些孩子才被【应该】好好学习,而我则【应该】学习花道。”

        “你为什么会选择礼貌呢?不是因为这样做在你看来是道德的,而是因为你周围的人都这个样子,如果你不这样做就会收到异样的目光。那目光足够寒厉,教人冰入骨髓。所以大家打起交道来都是客客气气的,但夜店中的胡作非为却让那白昼下伪装得十分JiNg致的面皮裂开一个大口子。没人喜欢那样却都选择了那样,这在我看来也太冷漠。

        “所以我要说的是,那些孩子陷入了一个愈来愈深的漩涡。一开始大家对杀戮还有些抵触,可到后来有些人习惯了屠杀之后,对这种行为的抗拒就会让那个人成为人群中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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