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还是不要?”裹着鸡巴的肉壁软嫩却韧性吸力十足,嗦得顾容爽得要死,鸡巴已经胀得发木,不过是好胜心作祟,才让他舍不得那么快释放出来,想要看到雌虫更多淫乱脆弱的样子。
“要,唔……啊,主人,坏了,啊,操死我,操死我!”快感和酸胀积累到了一个可怕的阈值,蒙迪觉得再多一些,他就会被捅穿操烂,可身体却又渴求着这样,完全停不下来,只能是混乱地摇晃着脑袋,口中淫词浪语,来释放发泄。
“真紧,操死你!”雌虫浑身紧绷,腹肌都绷出了深邃的沟壑,体内淫肉更是死死咬住肉棒,让顾容进不去出不得。他咬着牙,惩罚似地粗暴碾压,数次狠撞,操得那腔壁都被榨出了汁水,这才精关一松,低吼着将精华喷进了雌虫的身体内。
“主人……”蒙迪完全没力气了,趴在浴缸边上,颤抖喘息,脑子现在还空着呢。刚才高潮一瞬,要不是被雄虫抱住,真直接就沉水里了。
“爽了?”顾容四肢舒展着坐在蒙迪身边,看雌虫那没用却又贪吃的样子,取笑他。
“特别爽的,呼……爱死被主人您操了。”蒙迪如何听不出雄虫话里的“鄙视”,很是有些赧然,脑袋不禁向下缩了缩。可这真不能怪他,有哪只雄虫会这么猛啊,他问过克莱恩和阿布,反正不是就他自己这么没用。凯文赛尔可以吗,也够呛吧,不然雄虫也不会在他身上还这么斗志昂扬火力凶猛的。
“行吧,爽了就说说正事。”见把雌虫捉弄得已经要羞耻进水里去了,顾容终于转移了话题。
“哦,好,您有什么打算。”蒙迪一听这话,赶紧扭过头。刚才,他见雄虫迟迟不说,还以为把这事放一边了呢,可看眼下架势,显然是已经有了决定。
“换做以前,你会怎么做?”顾容没有直说,而是先反问了一句,想听听例行公事。
“这件事,本就是铤而走险,亚坤不傻,对于蚀牙那边,介入越少越安全,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奥托斯上各势力伐谋不停,被算计是常事,如果不是涉及您,本不应用这样的事情来让您费心,我会直接处理掉。”说到正事,蒙迪正了正神色,以他的观察,雄虫绝不是优柔寡断的主儿,倒更像是同类,因此也没藏着掖着,话说得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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