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什么?”顾容眼睛眯起来。

        “没没没,贱奴最是主人的小甜心,主人才不会舍得这样对我。”雄虫冷嗖嗖的声音,让凯文赛尔一下子就回魂把皮绷紧了。完蛋,他怎么一不小心把话说出来了。想到自己的精神标记,这可是实打实的,绝无作假可能。自知理亏,凯文赛尔连忙态度恳切地溜须补救。

        “哼,你这敏感劲儿,还不如多用在屁眼儿上。”

        “哈?老子这屁眼儿多敏感,您难道还不知道?”被质疑雌穴的凯文赛尔立刻不淡定了,呛声强调事实。

        “你是谁老子啊,啊?”顾容发泄过一次,彻底起了兴,鸡巴在雌虫体内就再次硬起来,他掐住雌虫的腰,往他那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收缩着的甬道就是凶狠一撞,操得凯文赛尔立时眼白翻了翻,知道了到底谁是老子。

        “我错了,错了,哈,主,主人,是老子……”凯文赛尔被这过多的刺激弄得都要哭了。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拿你练手。”顾容又顶了两下,在凯文赛尔的惊叫声中,直接将这壮汉给抱了起来,扔进床里,然后扑上去压开两腿,也不管对方受不受得住,就再次操了起来。

        “等,等啊……哈,太,太多了,干死了……没,绝对没,下次啊,慢点……”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厉害,弄一下都要哆嗦,更别说被这样狠狠顶操了。骚穴内火辣辣地酸胀,无法反应的过载刺激让凯文赛尔本能想要逃跑,却被雄虫狠狠压在床上,一下下地大力操干,眼泪止不住滚落出来。

        “怎么,受不了了?”雌虫面色潮红,禁受不住的眼泪显得他委屈又倔强,更激起了顾容征服的欲望。

        “没有,啊啊……就,就是不舍得,太快啊……”

        “太快?这是怕我喂不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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