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人的关系似乎已经走向了不可挽救的地步。那一晚稍纵即逝的情愫,已如去日流水般不可再寻。

        看着这张倔强的脸,萧谨霖第一次想的不是它和心心念念的崔先生有多么的相似,却满脑子都是刚刚崔思古和别人亲密无间的画面,这些莫名的思绪让他更加烦躁。

        大手向下,擒住了消瘦的下巴:“朕第一次知道,朕的崔卿竟是如此的来者不拒。”

        崔思古只是恨恨地盯着他。

        萧谨霖嘲笑道:“连低贱的下人都可以委身,原来往日在朕面前,都是装的。”

        崔思古嗤笑一声:“低贱之人?呵……陛下难道觉得,自己比低贱之人高尚吗?”

        萧谨霖眯了眯眼,他本不觉得崔思古和小侍卫真的发生过什么,但他这话……却又让萧谨霖觉得,两人似乎真的关系非常。

        “崔卿放肆了。”皇帝阴沉而缓慢地说,“既然崔卿这么看重你的小相好,朕怎会不成全。”

        崔思古对他那种毒蛇般黏糊的语气十分反感,但下一秒,他就被皇帝拽了起来。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就被皇帝三下五除二地吊了起来。崔似乎这才发现这牢房里到处都是方便用刑的器具,他的双手举过头顶,被铐在从天花板衍生下来的铁链上,脚趾将将能够点地。

        悬挂的姿势放大了被拉扯的痛苦,他无力地闭上眼睛,不耐烦道:“皇上还有什么折腾人的法子,便都使出来吧。”

        萧谨霖笑着,将手伸进他松垮的外袍中,揪住了胸前的凸起:“崔卿莫急,朕总会让你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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