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那时候正值暑假,她弟弟在医院里待不住,闹着要出去玩,她妈不太放心让她爸一个人带孩子,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又没说出口。

        顾念一向通情达理,只温声劝了几句,她爸妈便开开心心带着她弟出去了,直到日落也没回来。

        隔壁床的陪护是一个特别慈祥的NN,满脸关Ai的看着顾念,像在看自己的亲孙nV:“怎么都没人陪在旁边,饿不饿,要不要NN喂你吃饭?”

        顾念只是对她感激地笑笑:“我让我爸妈先走了,反正他们在这也没什么事。谢谢NN,不过我输着Ye呢,还没什么胃口。”

        十八岁的少nV脸上挂着温和有礼的笑容,却又偷偷红了眼。

        她妈后面又打来电话,问晚上是否需要她来陪。她总是很容易读出别人未尽的语言。“不用,我没怎么喝水也没吃饭,所以应该也不需要去厕所,你还是好好在家休息吧,这么热的天。”

        和她妈妈电话同时来的是Christy的信息。

        “手术怎么样,你还好吗?”

        她记得那天,并不Ai发文字信息的Christy陪她聊了一个通宵,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便真的不在意了。

        所以她一直很感恩Christy那时的出现,不然成年了还在埋怨原生家庭,是不是有点太没出息。

        “那做完手术还犯过吗?”温蔓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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