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他在干嘛 >
        虽然语气还是不太好,但我仿佛听见了天籁之音,心中竟有些酸涩。

        可能人就是贱吧,我一时脑抽,跟他说:“没事,就是想叫你一声。”

        他听见直接松开手要走,我赶紧叫住他:“哎别走,我腿抽筋了!”他非常嫌弃的扶我到老师那,然后又十分没有照顾伤号的自觉,把我拖到医务室。

        当我已经痛到失魂,思考他是不是反社会人格的时候,他那磁性的声音硬是把我的魂叫了回来。

        我迷迷糊糊的问他:“怎么到天堂了还会疼?”他好像笑了一声,我终于回过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夏天的太阳可不是开玩笑的,抽筋的疼也不是开玩笑的,我在这路上冷汗热汗一块冒,估计看起来落汤鸡似的,比李鹤跑那几圈出的汗还多。

        我坐在那缓了缓,这才发现医务室没人,他看我缓过来了,说了一声后就转头要走,我一个人疼着,怎么能让他走呢?万一我被疼死了怎么办?

        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拉住了他。

        我用那饱含泪光的眼神仰头看他,跟他说别走。

        不是我说,这可是我的杀手锏,被我这样求着还能拒绝的也就我爸妈了。

        没想到此人如此顽固,完全不为所动,甚至缓缓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我觉得自己都快把自己疼白的脸憋红了,这才憋了句:“你就不能当做报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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