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累月的装束让妈妈对这件衣服有了无比的熟悉感。
「太过分了,居然这样玩弄我」,妈妈嘴里呜呜的叫着。
突然,柔顺的胸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原来慧姐正隔着警服,用自己邪恶
的手掌,无情的来回揉搓洁白的双乳。
「骚警花,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穿着警服被人蹂躏啊」,慧姐轻蔑的问道。
「呜呜呜呜」,妈妈不能说话,只能痛苦的呻吟。
「隔着警服摸,还是不够过瘾啊!」慧姐开始解开妈妈身上的钮扣,一个,
两个,每解开一个,慧姐都会报数。慧姐解扣子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颗纽扣
的解开都意味着防线的进一步崩溃。妈妈明知道最后难逃被剥光的厄运,但是这
种煎熬依旧折磨着即将崩溃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