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灵说,再醒来时,她被绑在床上,浑身赤裸、双腿分开,一束大灯打在她身上,屋里有四五个人,但只有一个黑衣蒙面的人站在她旁边,其他人都在房间角落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忙碌着什么。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猜测道:“你周围不会有很多摄像机吧?”
冥灵:“什么是摄……”
我早猜到有此一问,亮出手机里搜索好的摄像机图片。
唉,她在精神病院住了十多年,跟不上时代倒也正常,可是现在出院也快一年了,怎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要抓紧监督她多上网冲浪了。要不把她送到老年大学去?
我漫无边际的想着,冥灵则用老年人特有的姿势对着那图片凑近又离远看了半天,点点头:
“有。在我面前有一个,旁边的人手里也有。”
“不是吧……他们真在搞直播?这能播吗?难道是在暗网?”
我好想看!
冥灵似懂非懂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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