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小括,要迟到了,赶快出来吃饭!”
“昂,知道啦,这就去……”王括揉了揉呆滞无神的惺忪睡眼,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只觉通身倦怠,好像和谁干了一架似的。
奇怪,前一夜虽然纵欲过度,可说到底自己也没有出过几分力,自顾享受的人居然累到骨头散架。
想要起身,却很艰难,不加节制的性爱致使下体酸痛不已,不可思议的是弟弟的肉棒竟还插在黏腻的后穴里,腿间尽是干涸的精液。
“小海,起床了……”王括扭着头在枕边人的耳前暧昧呼气,试图唤醒青涩的睡颜。
黑而密集的扇形睫毛抖动一二,始终没能睁眼,反而把怀中一丝不挂的尤物搂得更紧,结实的大腿也攀附而上。
“你丫装睡……混蛋……”王括挪了挪屁股,使肉棒滑出小穴,大股大股的污浊黏浆瞬间涌出体外。
王海唇角上扬,张开眼凝视设法抽身的哥哥,精锐的眸子又黑又亮,闪烁柔情的光晕,满溢幸福的余晖,没错,倘若每天清晨最先闯入眼界的都是这张面孔,那么人生将是完美的。
坚实的臂弯贪恋片刻的温存,搂紧怀中人不甘撒手,嬉皮笑脸地胡言乱语:“妖孽,休想逃出老衲的春媚阵法。”
“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经病!”王括抿嘴笑道,一把推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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