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我得和你谈谈。”

        彼时猫正在打扫房间,将枯萎的插花从琉璃瓶里拔出来,再换上新的。听了这话,他很明显地浑身一颤,但依然温顺地答道:“是,先生——请稍等,我去把花扔掉。”

        为什么先生会突然找过来?最近几天他连门都没出,不会有什么招惹了他的地方。那难道是因为昨天……

        他有些心虚地垂下了视线。

        空昨天早上突然起了个大早,是连倾奇都还没醒来做饭的时候。他很快就跟着醒了,于是迷迷糊糊把空抱在怀里顺了顺毛,想哄他再睡一会儿。

        “妈妈。”空却小声叫他,“我睡不着……”

        “怎么,哪里不舒服吗?”他闻言打起来点精神,往空额头上贴了贴,“不热。”

        空有点儿萎靡地抿起嘴唇,半晌才小声说:“我告诉妈妈……但是妈妈不许告诉父亲。”

        “当然。”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这几年来他们两个也算是一条心,倾奇替空扛过打挨过骂,空也替他瞒下来过不少错处,革命情谊深厚,早就称得上是无话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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