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空的声音,“他照顾我那么多年,从来没出过错,为什么忽然就要……!”

        “你看,空,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你平时对下人的去留并不会过分关注,你的女仆们以前一样把你伺候得好好的。那为什么在这个奴隶身上就不一样?”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到底还是年轻,在这方面尚且斗不过自己的父亲,轻而易举地露了馅,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反驳。

        “我……他……”

        他父亲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招招手,叫门边的倾奇进来。

        “空,这是很软弱的情感。”

        男人摆摆手,示意倾奇转过身,他不敢犹豫,很快单膝跪在他身旁,老老实实地转了过去。那只温热的手撩开他脑后略长的头发,露出了后颈上深红色的奴印。

        那是倾奇第一天被抓去时就打上的,没有麻药,也没有缓解疼痛的方子,只有人用钳子撑开他的嘴,不许他咬舌自尽——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了,他就这样硬生生地被滚烫的烙铁烙上了后颈,留下了永世无法磨灭的痕迹。

        空是很心疼这个烙印的,也不喜欢在自己搂着倾奇撒娇的时候碰到它,在他的努力下倾奇尝试过不少稀奇古怪的药,总归也没什么效果,那印记只是淡了些颜色。平时倾奇自己会有意无意地用一缕长些的狼尾遮住它,如今一被拨出来见人,他久违地感到了羞耻和惊慌。

        “再怎么亲昵,再如何喜爱——他终归也只是个奴隶,是你母亲低劣的替代品。”贵族心平气和地说,“不要急着反驳我,你也知道我说的没有错。”

        “……为什么?”空低声说,“你非要从我身边,把我珍爱的所有人都夺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