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没理空,继续慢条斯理地开列着他的条件,“而如果你想继续陪着他,当一个可笑的男保姆,那我无话可说——当然,空提醒了我,我应当信守承诺,不会动你什么,但是人心易变的道理,我想你也是明白的。”

        ——少痴心妄想,想凭着这点养育之恩来博取点什么,恢复自由身也是不用想的事情。这些言外之意倾奇听得明白。

        “我……”

        这是很诱人的条件,他不该拒绝。

        倾奇刚想开口说什么,身旁的空就抢先替他回了话。

        “你起码要让妈妈考虑一天吧。”男孩强装着平静,语气已经有了微微的哽咽,“难道这么大的事是可以立刻就做好决定的吗?”

        “当然好,我没意见。”他父亲笑了笑,做了送客的手势,“没别的事了,请回吧。”

        空拉着倾奇,一路上几乎是跑回去的,他把卧室的金锁一道道拉上,几乎有些神经质地抱着倾奇的胳膊,一句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毫无征兆地落下来了。

        空是很少哭的,他的确是个相当坚强的孩子,相处这么多年来倾奇也只见过他哭过两三次而已,因此每一次都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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