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缓和了一会儿,倾奇依然在喘。他从入了空家的门以来就整日整年的担惊受怕,连同少年人的本能都一并压抑在了最深的角落,本该是少年人有秘密和隐私的年纪,血气方刚,他却被迫收起了所有原始的悸动,只敢小心翼翼地扮演着“妈妈”的角色——于是这场几乎称得上生平以来的第一次性体验,他的反应格外激烈些,连空的温度覆上来都让他一阵受惊一般的颤抖。

        “我不是这个意思。”假如空是只小狗,此时应该把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来了,“你应该知道,我只是……”

        倾奇转过了头去,不太想和他说什么,只是慢慢地塌下腰,把那被蹂躏过一轮的后穴重新毫无防备地展示在施暴者面前。

        “别说了,空,喝醉了就少说几句。”倾奇似乎是短暂地笑了一下,平静地说:“做吧,这是你的权利。”

        “………”

        “我真的愿意和你过一辈子的,倾奇。”空最后轻轻地这么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会证明给你看。”

        他把倾奇提起来,猫太瘦弱,重量也堪忧,怎么摆弄都不费劲,像只棉花做的人偶。他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分开双腿,摁在柔软的被褥间,再次长驱直入。

        “啊……空,不行,那里不行!”

        在难忍的呻吟声中,床上雪白的身体忽然死死地蜷缩了起来,做出想要射精的动作——却只流出了一点点清液。他实在太敏感,到了后期几乎稍微抽插几下他就得射一回,肠道又绞得那么紧,好几次把空都弄得差点出来。

        “明明是第一次,怎么这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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