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屋子,孟扬那种无所适从的表现更明显。华彰的屋子宽敞整洁、充满现代设计感,屋主人正在他前面脱鞋。他掩饰着局促,说的话多余,但不失礼节:“华先生,我进来了。”

        大概是听他那些床上的下流话听多了,这话进了华彰耳朵里不知怎的听起来见了鬼的怪异。华彰没有指出这一点,只是顿了顿,示意他:“备用拖鞋在鞋柜里。”

        家之所以为家,就是能让人感到放松、意味着休息的地方。华彰进家门起,强撑着的精神就一下子垮掉了,积累的疲惫将他很快侵蚀,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浑身都有些烧的疼。他刚换完鞋子就不由自主打了个晃,孟扬下意识扶住他,还没来得及换的帆布鞋留下脚印,他想要尽量不失礼的愿望就这么落空了。他尴尬道:“华先生、抱歉...”

        华彰疲倦地往他眼神所示意的地板扫了一眼,他现在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介意这个了,脑子涨的厉害,摆了摆手往沙发走,整个放松陷了进去。疲惫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保洁阿姨会弄干净。…好了,现在你要说什么?”

        孟扬看了看他眼下的乌青,心疼又愧疚。他把鞋子换好,走到沙发边上,问他:“您的房间在哪?”

        “二楼。怎么…干什么?!”

        是孟扬二话不说弯下身子把他横抱了起来。

        瞬间的天旋地转让华彰有些惊慌,下意识地去攀上孟安的肩背以保持安全,等他站定了,这才意识到他现在正被孟扬公主抱在怀里,他又皱着眉不自在地挣扎起来。

        孟扬托稳了他。华彰的公寓是复式二层,楼梯设在公寓中央,盘旋往上。青年的臂膀结实有力,从容又稳当地抱着他就往楼上走。

        这种不容推拒的姿态,让华彰想到昨天几乎延续了一个晚上的带着强制意味的性爱,就有点慌了:“你放开、孟扬,我今天是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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