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为什么这样叫你?”华彰眉头都忍不住皱起,问道。

        孟凌虽然皮肤比他哥白了几个度,但根本不像女生啊。

        “…因为我不能受伤。”孟凌垂下眼眸。

        “不能?”

        “嗯…我有病。是一种不能受伤的病。好像是从七岁的时候开始的吧…那一回我和朋友们玩秋千,从秋千上摔下来,膝盖破了很大一道口子,流好多血。我怕被骂,想等血停了把伤口弄干净再回家,可是血一直不停,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地哭,后来晕了过去。醒来以后我就在医院里面了,爸爸妈妈、哥哥都没有骂我,但是他们很严肃的告诉我,以后不能老是出去玩、会受伤、要花很多钱治…”

        孟凌声音闷闷的,也不肯抬头,就像在对树洞一股脑吐露心事:“我每个月我都要去打针,打了之后受了伤血也不会流那么多了。”

        血液病。华彰眉头不自觉微微皱起。

        “打针要花很多钱,其实我知道的、爸爸妈妈不在了以后,哥哥养我很辛苦…”

        华彰不知道他为何话题跳脱,但小孟凌显然在说到这个部分的时候情绪比之前沮丧,所以华彰耐心听下去:

        “他们欺负我,我一直没理他们。打不过就躲…我忍得很好。但是,上周我忍不下去,和他们打架了。”孟凌回想起来还是很生气,甚至有点发抖:“他们说我哥是坏人、是…做男婊子的。”

        低着头的孟凌没看到,华彰的目光在听到他说的话后,变得凌厉如刀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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