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扬觉得自己是真没出息,只是这样他就胸口酸涩被化解了大半,只好有些不情愿地承认:“是,我就是有点吃醋了。”

        华彰很是受用。他曾经不能理解为什么合作伙伴中的一部分总爱养些什么,但现在他多少能理解一些了。

        所以他又继续逗下去:“嗯,所以是吃了哪些醋呢?”

        “很多,”孟扬专注地盯着他,一桩一件地交代:“比如我发现,哥叫阿凌叫的那样亲,却从来都是叫我全名。”

        “哥也叫叫我吧。”

        华彰先前只认为这是一段交易关系,自然没有必要专门有什么亲昵称呼。但现在既然他要疼孟扬,而孟扬也提出了,那么这点小小的心愿自然能够得到实现:“好。那我要叫你什么?”

        孟扬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再一次感受到华彰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已经让他野心疯长了不知几倍,在这种时候,他居然,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让华彰叫他老公。同时他意识到这个念头的僭越和不切实际之处,所以还是克制道:“哥也叫我阿扬吧,我的家人朋友们都是这样叫的。”

        华彰对他如此保守的要求不甚满意,但再要让他想能叫什么更亲密的称呼,他也想不到,于是试着叫道:“阿扬。”

        华彰声线如同凉玉,但这样叫出他的昵称时却意外的温暖,孟扬心跳都错跳了一拍。福至心灵,他轻轻吻了华彰一下。

        吻完孟扬居然露出几分不自在来,长相那样锐气的一个青年,居然因为被叫昵称而害羞,实在是叫人忍俊不禁。但华彰没能指出来调侃,因为孟扬为了快速盖过这个有点傻的情况,这就迅速开始数起华彰的其他“罪行”:分明说是来见见他,可实际根本没见到多久,华彰和孟凌呆一起的时间还比较多;说起孟凌就能说很长的话,难道是更喜欢孟凌了吗;还陪着孟凌胡闹去玩水,不怕感冒不说,晚上却不要他陪...

        真是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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