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华彰很清楚自己根本没用力,简直都要信了他真的很疼。他扬眉看着孟扬演弱势男实习生,冷喝道:“现在的学生说话都那么放肆吗?”

        华彰表情还是那么矜贵、骄傲、不可一世,他觉得孟扬一定是疯了,但他可能也跟着疯了,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惊人:“对。面试的时候我就想睡你,怎么样,你不是说你很‘能干’吗?证明给我看。做的好,你就留下。”

        既然要玩,那就撒开了玩吧。

        孟扬不知道他感受到的究竟是惊喜还是惊讶更多一些,但不论如何,他现在兴奋极了,他要很努力才能收敛血液中那种叫嚣着要立刻把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推倒拆吃入腹的冲动,像为了一口肉骨头暂时表现出服从的猎狗一般克制地应了一声是,然后把脸凑到华彰胯间。

        不巧,这时华彰的电话响了。

        华彰朝他做了一个暂停的噤声手势,孟扬乖巧地停下了。华彰接了电话,是华茵来的电话:“宝贝,我今天有个展览业务洽谈线上会,基本已经定下来了,我在开车不方便,帮我过一遍内容给个指示就行,开电脑我让董秘书负责切给你。谢谢宝贝!”

        没等华彰说找借口说现在不方便开会,华茵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而董秘书此时也非常适时地敲了敲门:“华总,我现在把会议切给您。”

        真是赶鸭子上架。

        华彰看了看还在他胯间的孟扬,多少有点为被迫中断的角色扮演可惜,他眼神示意孟扬先起来,但孟扬只是给了他一个楚楚可怜的请求神情,意思是还想继续这样待着。

        那种攻击性都被孟扬收的好好的,华彰尽管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想到刚才接电话孟扬也乖乖听他话没干什么,想想最过分不过是一个刺激但隐秘的口交,还能多些什么呢,他就带着某种悸动的心情默认了孟扬的任性,打开电脑把会议视频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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