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扬笑了,但还不够满意,索性单手穿过华彰膝下把他的腿架在肘弯,有力的大手霸道地握住他的髋骨直接往椅子前部拖。

        “嗬…!”华彰惊叫出声,他的脚被孟扬强制置放在椅臂上,整个人以一种被双腿打开折起的姿势,羞耻地在孟扬面前完全袒露藏在屁股深处小穴。

        “要这样,我才能操进华总最里面去啊。”孟扬说着,然后他就毫不客气地压在华彰身上,一次性把肉棒插到了底,毫不留情地打起桩来。

        “啊啊啊——”华彰失控地叫出声来,满足而愉悦,简直忘了身在何处:“太深了…!”

        可总有东西会提醒他。就在两人干得火热时,办公桌背后,墙面上的挂钟响了。

        时间已经到了6点。

        这虽然已经算不上什么打扰,但对于从来兢兢业业办公到这个点所以常常听到这个钟声的华彰来说,却是一个很好的提醒。

        他现在在做什么?他在自己天天认真工作的办公室里头白日宣淫。

        他被一个小他7岁的年轻人压在自己办公桌上、办公椅里。他衣衫不整,几近全裸,对方衣服都还穿的好好的,只露出他渴求的肉棒,就这样操得他神志不清。

        这样的事实让他甚至怀疑以后是否还能在这个办公室继续上班,他们干的这样疯狂,只怕今后每一次踏入这间办公室,华彰都会想起今天这次失了控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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