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虎没有问他另一人是否知道他来治病的事,不过这个村子很小,他们这两人一个特殊医师一个无限可能成为病患的人又格外受村里人关注,刚才舒桃来的路上说不定就已经被人看到了,根本无法隐瞒,所以他觉得应该是商量好的,那么想来两人应该是真的很相爱,一个愿意豁出一切为了另一半的性福来治病,另一个则愿意顶着流言蜚语让他来这里失身治病,都不容易。
想到这里,姜虎也有些心软,他递给舒桃一杯热水,点燃了系统友情提供的熏香,果然,舒桃握住水杯喝了一点水,精神明显放松了一些,表情也更柔和。
姜虎说:“那我们直接开始吧,您先把衣服脱了。”
舒桃却皱了下眉,问:“不需要给我做些检查吗?”
这个世界的医学体系和姜虎的世界没什么区别,只是中医更发达,医师们治疗日常疾病会望闻问切,切脉把脉,也算是比较常规,然而却从来没人像姜虎这样,连患者舌苔都没有看过,就直接让人脱衣服治疗的。
姜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虽然他的确不需要那些繁琐的步骤,但装装样子唬人还是有必要的,于是便补救道:“您先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我才能给您做检查。”
舒桃半信半疑,开始觉得有点不靠谱了,但毕竟已经下定了决心,来都来了,不好半途而废,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反正如果面前这人真是个骗子,占了便宜却治不好他的病,那这人肯定会被村里人就地打死,谅他也不敢说谎。
他知道即将面对什么,倒也是利落,干脆一脱到底,连内裤也一并脱了个干净。
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普遍的穿衣风格如此,还是因为只是土山村里这样,虽然是炎炎夏日,但每个人都穿的很严实,长袖长裤,尤其是受君,像古代人一样连手腕脚腕都很少露出来,当然,穿的衣服肯定不是古装,而是一种奇怪的款式,看起来不中不西,不古不今,但还是挺好看的,颜色以深色为主,绣有各种繁复的花纹,料子应该是棉的,但摸起来滑溜溜的,姜虎身上也穿着这样一套衣服,是系统友情赠送,看着很厚实,实际却很透气舒服,的确可以一年四季穿着。
也因此,当他们脱下衣服时,身上的皮肤就像从未照过太阳一样,白的晃眼,姜虎看的眼睛都差点粘在舒桃身上。
舒桃虽然给自己壮过胆,也清楚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毕竟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男人,脸还是有点红起来了,他强忍着心里羞耻的感觉,一手遮着胸乳,一手挡着下面,别别扭扭的躺在了姜虎的床上。
姜虎的恶趣味上来了,他走到床边,对舒桃说,“伸出一只手来,我给您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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