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是场一开始就说好的、明码标价的交易。

        特弥在学院里总是绕着他走,但在许多个瞬间,还是会为他白衬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骨节分明的双手、和他人谈话时由内而外散发的从容而着迷。

        那耀眼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是靠近就要燃烧掉特弥半条命,他偷偷注视着尼卡西奥又一个爱慕者失望离开,用无比庆幸的姿态想着,看吧,他只对我不一样。

        即使这种特殊是充满痛苦的。

        压抑的。

        暴力的。

        特弥也要全部吃掉这致命毒药的糖衣。

        “好骚的小奶子,”尼卡西奥伸手给他擦掉眼泪,力道如同的又扇了一巴掌:“你真的疼?明明贱奶头都立起来了。”

        “啊啊啊——好疼…不要打了,求你……”

        特弥自己极少去碰那里,他天生皮肤白,乳头这种从没接触过阳光的地方是偏粉的肉色,最近被尼卡西奥玩成了凄艳的红,看着煞是可怜。

        很可惜这人渣很少有什么会怜悯他的时候,尼卡西奥兴致勃勃的揉捏、拉扯着最敏感的乳头,时不时伸手扇几下被玩的艳红的柔软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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