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逸斜着瞥了一眼邬羁,并不在意他的无礼,也不接话,径直道:“天子令你也知道了?说说看。”

        邬羁懒散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严肃,道:“有诡!”

        “说人话!”李云逸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笑骂了一句。邬羁这才收敛了一些闲散,竖起一根手指头。

        “第一,咱们的这位皇帝……哦不,应该说先皇陛下了,死的时间实在有些蹊跷。”

        即便是谈及芈熊,邬羁脸上也没有任何恭敬的姿态,就像是在说一个路人,话语极其理智通俗,连熊俊都能听得懂。

        “距离传位大典只有五天时间,突然暴毙,这也太不合常理了。据我所知,咱们这位先皇固然身体抱恙,但性致还是挺高的,远远没到殡天的程度,哪怕传位大典之后再活上个三五个月也不是不可能。”

        邬羁一针见血,此言一出,熊俊三人都是精神一振。

        什么意思?

        邬羁这是在怀疑芈熊不是自然死亡,而是有人在暗地里搞鬼?

        “弑君?”

        林睚失语,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慌忙捂住口鼻。邬羁斜瞥了他一眼:“我可没这么说,是你底下的人自己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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