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宴月环顾现场,发现大多数的虫都在等着看好戏。
这些人中有很多唯恐天下不乱的,也有等着看兰迪斯下不来台的。
只要欧宴月把手搭在任何一只雄虫的手心里,就代表着他答应了和别的雄虫共度一晚,兰迪斯这顶绿帽子是戴定了。
兰迪斯脸色苍白,想起这些天来每次自己爬到他身上求欢,都被他不耐烦的推开。
他是不是腻了自己?嫌弃他是个不良于行的瘫痪,觉得和他在一起睡觉有失他虫母的脸面?
兰迪斯的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几乎抠出血来。
可恶!他的腿最近确实好了很多,元神经的修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可是欧宴月已经三天没有和他交配了,他的精神力阻滞不前,迟迟不能突破最后一步。
兰迪斯尝试着驱动精神力想要强行站起来,可是他额角青筋凸起,依然没能成功地从轮椅上站起来。
原本麻木的腿因为他的用力而酸痛不已,兰迪斯抿着唇强忍住双腿上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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