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应该能拿到七千!”她算了半天,兴奋得得出了结论。

        她的工资全是靠T力拼来的,一个月都没个休息天不说,经常一天上十五六个小时的班。

        长此以往,易辙很怕她的身T会吃不消,但两人能从流落街头到现在,都是靠易真一点点赚来的。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说让她辞职不要g了的话,只能把所有的不甘和心疼都化为学习的动力。

        十二点多的时候,易真先撑不住睡着了,脸蛋压在手上,嘴唇嘟起,显得很稚气。

        她很小的时候就担下了“家长”的角sE,常年都是一副老成的样子,也只有这种时候才有小nV孩的样子。

        易辙眉眼不自觉带了笑,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到她的脸。

        手下的触感绵软,滑腻的不可思议。

        他的视线下意识落到了易真微张的唇瓣上。

        眼前浮现的却是下午她喝汽水时嘴唇水Sh红YAn的样子,他莫名有些口g舌燥,反应过来时,指腹已经轻轻按压在了姐姐的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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