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工厂这边不在工期,提了离职后三天就能走了。

        易真算是她们这条线g活最麻利的,组长还有些舍不得,他听了不少风言风语,隐约能猜到易真着急离职的原因,但也没说破,只跟她说如果后面忙起来了她可以来拿货做个私人兼职。

        这种兼职不在少数,易真也是知根知底的,再合适不过。

        易真只说再考虑考虑。

        工作和新租房都确定好了,姐弟俩趁着最近的一个周末去新房子做了大扫除,两人都灰头土脸累得够呛,但对视上时又不约而同都笑了起来。

        易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上手新工作,熟悉了之后她反倒觉得现在每天都能接触人,b原先闷在厂里好多了。

        甚至感觉时间都过得快了不少,一眨眼就入秋了。

        原先一条产线的阿姨们还不Si心要继续给她介绍对象,易真无奈地婉拒了,见缝cHa针地跟他们打听王福春的事情。

        得知他休完病假刚回来就有个大着肚子的nV孩子闹到厂里来,说要他负责。

        “结果你猜怎么着,车间另一个丫头也立马冲了出来,原来他同时Ga0着两个,这下好了,全撞破了。”

        “那天闹得可厉害,最后还报了警,然后没过多久王福春就被开除了,他的副厂长亲戚都忍不了他,听说现在滚回老家去了。要我说啊,他就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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