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众文武大惊失色,尤其是巩志更是惊惧骇然,益州刘璋,那是杀了近万豪门子弟的屠夫啊,自己投降他,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巩志悔的肝肠寸断。
刘璋见武陵的官员都愣了,冷声道:“秦慈,介绍一下你的同僚。”
“是。”秦慈低着头上前,顶着许多武陵官员仇视的目光,不安地介绍道:“这位是武陵太守梁桥,这位是功曹梁习,这位是从事巩志,这位是……”
“等等。”刘璋打断秦慈:“巩志?”刘璋想了一下,想起了这个人物,那个杀了武陵太守金旋投靠刘备的家伙,没想到这么早就在这儿当从事了。
“巩志啊,你可愿降?”刘璋问道。
巩志低着头不说话,如果他早知是刘璋,一定竭尽全力抵抗,抵挡不住,就弃城而走,无论如何也不会投降,现在刘璋要他投降,他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刘璋冷笑一声,向好厉害咧了咧头,好厉害立刻上前,两锤向着巩志脑袋一敲,巩志瞪着老大的眼睛,脑袋在所有武陵官员面前被敲成了碎渣,一团模糊地随着身体倒地,满地脑浆鲜血和残肉,一些还溅到梁桥脸上。
群臣骇然。
“臣等愿降,臣等愿降啊。”梁桥带头下跪,其余官员跟着伏地叩头。
“去将官册,印绶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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