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空间里的气压陡然变得很低,唐伊乐支支吾吾了一下,小声说:“那个……你去了等项目结束再回来、也、也可以的……”

        冷毓川安静了很久。

        她以为他又要暴跳如雷或者嚎啕大哭时,他忽然特别特别温柔地说:“乐乐,对于一个曾经拥有过一切、又失去过一切的人来说,最重要的早就不是名利了。”

        唐伊乐愣了愣。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跟她坦白心事。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闭舱房里,声音被b仄的蛋形穹顶弹回来,格外清晰。

        她一直没有回应,他于是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我以为你现在应该懂了。”

        她算是经历过跟他一样的“家道中落”了,虽然不至于像他一样穷得叮当响,但心理的落差总该感受过了。

        所以对她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是感情吧?

        是“最重要是一家人齐齐整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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