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漪见了,眼睛一亮,立马央求着自己要第二个来,杨迹遥在一旁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最小,轮到最后也情有可原。

        等大师兄一出去,季风漪立即进了浴桶里,松开裤带就将鸡巴插了进去,有着大师兄的精液,里面又湿又顺滑,他操干得很是顺畅。

        三人礼貌有序地轮流操逼,不争不抢,场面很是和谐,就是苦了师傅,被三个正是性欲最强的少年人操穴,爽得他涎水都流了出来。

        最后反倒是把肉壶射得精种更多了,直接把发育成熟的尻肉糊得全是黏稠奶白的精液,看起来脏得不行。

        三人怕师傅清醒过后恼怒,自然不像周凛芒一样缺德,还是规规矩矩把师傅里外都清洗了一遍,又把浴桶给倒了。

        随后便坐着圆桌旁,静静等待师傅缓过神来。

        师傅一醒,心怀鬼胎的几人便端着被加了蛊的茶水给师傅服下。

        几人早就把剩下的蛊虫也喝了,但盒子里还是留了周凛芒一份,只等着用他来与周凛芒讲条件谈判。

        顾雅之还未反应过来就喝下了蛊虫,一窥体内就察觉了异样,他环视一圈三个徒弟,怒火攻心把木桌拍得当即成了齑粉。

        穆青三人立即下跪,喊了声“师傅”,态度却很坚定。

        “这蛊虫,”顾雅之给自己探脉,“是圣教的宝贝吧。杨迹遥,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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