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身T的不适,她努力地强迫自己撑开眼皮。
看着他躺在床上仍宿醉地念念有词,雨曈不禁叹了口气。
如今他还需要她的照顾,她怎麽可以睡着?她怎麽可以允许自己倒下?
摇摇头,甩去脑袋里的昏沈。跪在地上为他脱去鞋袜,拧了拧热毛巾,坐在床边的雨曈轻轻地为他拭去了额角涔出的汗水。
将他安置妥当後,她这才允许自己得以稍稍歇息。
松懈地垮下了肩头,原本浓浓的睡意早已顿失无踪。坐在床边如此近距离地注视着他,雨曈陷入了一阵沈思。
他在想什麽?好些了吗?在他的梦里,有谁?抚上仍紧蹙的眉头,在雨曈的嘴角不禁浮现了抹淡淡的苦笑。此刻应该还挂念着芷璇吧,她想。
是啊,除了芷璇,还有什麽是他在乎的呢?
思及海边发生的一切,莫名的痛楚便排山倒海地袭向了她的x口。站在窗边看雨水拍打着玻璃窗,难堪的情绪更是如火如荼地啃噬着她的心。
还有什麽b这个更难堪的?
她Ai的男人,不Ai她?甚至还把她拿来当作暂时得以慰藉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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