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欠的医药费已经连院长都对她放出重话,若是再筹不出钱,恐怕弟弟将会被赶出医院。但弟弟还是个生着病的病人哪!如今他还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若是被赶出了医院,弟弟的病该怎麽办?而她又该怎麽办?
自爸爸辞世,就只剩她和弟弟两人相依为命,弟弟是她唯一仅存的亲人也是她这辈子的责任,要是没把弟弟照顾好,她该怎麽对Si去的爸爸和妈妈交待?
可近日来的四处奔走却仍无人愿意雇用她,甚且全身上下只剩一张佰元纸钞和少数几个铜板,这样的她要如何变出十几万的医药费解决此刻面临的困境呢?
呵了口气,垮下肩头的雨曈茫然地望向了天空。
身为姊姊的她,对於自己的无能兴起了GU想哭的冲动。一直以来假装的坚强,此刻似乎再掩饰不住地被内心的脆弱彻底瓦解——
毕竟她也只是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孩子啊!一个都还需要别人照顾的孩子,要她独自面对这一切,似乎未免太过沈重?
然,她却不允许自己有丝毫软弱的权利。
抹去眼角的泪,她将脆弱的情绪压抑在坚强的外表之下。掏出一张被她捏皱的小纸,神情复杂的雨曈此刻似乎已然有了决定。
自尊,算什麽?
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麽?
只要弟弟能够安好,就算要她赔上自己这条命,她都在所不惜。即便是从今後她再也抬不起头,她亦丝毫没有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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