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似笑非笑地轻轻抚过我的头,不置一言。

        记忆中,不管我有多烦人,有多黏他,他总是那样,笑得很温醇,彷佛没有脾气似地,不曾给我我任何一个不好的脸sE。

        然而,我从没想过的是,这样的爸爸,有一天也会这样对我疾言厉sE。

        爸……我好像……怀孕了。

        两年前,因为酒後误事,做了很愚蠢的事,袁绍钦……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袁绍钦,总之就是那个该Si的落跑新郎把我送回家,但是一路上我根本懒得去管眼前这个跟我过了一夜的男人是谁?什麽来历?整个脑袋就只想着这麽一件事情──

        靠腰!Si定了,那个新娘看起来很火啊!

        是的,那个叫做雁柔……那时我也不知道她叫做雁柔,反正就是那个新娘……更正,是过了一夜还穿着婚纱看起来很狼狈的新娘。你就知道这nV人有多疯狂,她肯定找新郎找了整夜,连衣服都没时间换。

        总之,当下我的心情十分复杂,而复杂的点竟然不是我都g了些什麽事,而是害怕被那位新娘给生吃活剥了……虽然最後什麽事也没发生。

        新郎很浑蛋地拉着我丢下新娘跑了。

        现在回想起来,突然发现……嗯,袁绍钦这个人北烂好像也不是只有一天两天的光景啊。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那天回到家後,我从此装作什麽事也没发生,自以为这样就可以把那荒唐的事情不着痕迹地掩盖过去。甚至,在毕业典礼又过了两天後,还可以若无其事地迎接出国旅游的爸妈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