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霍含玉门前的霍密,突的一扭头,一双黑眸里烧着怒火,看薛芷琪一副畏缩的模样,缓缓的从三楼退了下去。

        她绝不敢违背霍密的命令,一个字都不敢。

        霍密将门使劲一推,推开了一条门缝,便是看见霍含玉穿着单薄的白sE棉质长裙,坐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门外的霍密不敢再推门,怕撞疼她。

        便只能站在门外,单膝跪地,隔着一扇门板,对里面的霍含玉低声道:

        “阿玉,给爸爸开门,有什么话和爸爸说。”

        门内的霍含玉就只是哭,她不知道要跟爸爸说什么,她现在很乱,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这种护食的心情。

        “阿玉,你先让爸爸进去。”

        霍密急了,他看到霍含玉就这么坐在地上,北疆不b江南,她就这样坐在地上,会生病的。

        “我,我在江南的时候......”

        霍含玉抱着膝盖,眼眶通红,声音细细的,浑身冷得发抖,却固执的不肯给霍密开门,她的声音透过开了一条缝隙的门,传入了霍密的耳里,

        “有一天报纸上登了,爸爸在北疆和日本人打了一仗,那一仗赢了,报纸上有爸爸的照片,我们,我们学校的nV学生,都说爸爸是个大英雄...我那个时候就很想告诉她们,这个报纸上的人,就是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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