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爸爸该这样问你,你从小到大,爸爸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受过最严重的伤是什么?”
“最严重的伤?”
霍含玉想了想,说道:
“有一次学校的运动课程,跳木马,先生忘记在地上铺软垫,我从木马上跌下来,膝盖摔了......”
仿佛想起那一次那种钻心的疼痛,霍含玉一边说,一边蹙紧了眉头,那次是真的疼Si她了,一连一个月,她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而后,便是听得霍密冷声问道:
“那薛芷琪呢?你从木马上摔下来,她什么反应,没去找先生的麻烦?”
“没有呀。”
霍含玉天真的抬眸,看着爸爸的侧脸,红着脸颊道:
“爸爸,就是有些疼,也不是什么大事的,不必闹到先生那里去。”
“爸爸是问你,崽儿你当时告诉给了薛芷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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