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丁羽宁就点了三打啤酒,坐在那儿就开始喝,一幅不醉不归的架势。

        在舞池里跟条泥鳅似的李思悦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跟哪个男人开房去了。丁羽宁想想也是,回B市的这几个月,家里管得她太严,恐怕早就寂寞难耐了。

        杨霜倒是寸步不离地陪着丁羽宁,和她一起喝。

        “怎么了,我那天给你的出的主意没效果?”杨霜招来侍者,要了几个果盘甜品。

        丁羽宁平时媚得上翘的眼角都耷拉着:“不仅没效果,彦臣还生我的气,刚才我出门他都没给我好脸sE看。”

        “那怎么能叫没效果。”杨霜说,“那你知道他为什么生你的气吗?”

        丁羽宁被问住了,想了想才说:“可能是因为我拿他气天昀。”

        “这早就在合约里白纸黑字写过了,他要是不同意,就不会签字了。既然他同意了,就要遵守合约,无故发脾气,只会显得他没有契约JiNg神。你作为雇主,要理直气壮地要求他,懂吗?”

        丁羽宁连听完摇摇头,几颗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落:“我不懂,我要求不了他,我喜欢他。”

        她越说越委屈,边哭边抬起酒杯往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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