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和李清打了招呼,走进另一座值房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老王已经回来了,正靠在值房的椅子上打盹。
值房内,老王靠着椅背,脖子后仰,显然处在似睡非睡之间,椅子的两只前腿翘起,整张椅子都在轻微摇晃。
某一刻,那椅子失去了平衡,老王连人带椅的,向后倒去。
李慕及时的扶住了椅背,他这把老骨头才不至于散架。
老王被惊醒,看到李慕时,抹了把嘴角的口水,说道:“李慕啊,好久不见……”
李慕将椅子摆好,问道:“这半个多月,你去哪里探亲了?”
“就隔壁县。”老王走到墙角的架子旁,打了把水洗脸,说道:“年轻时候认识的一个老伙计走了,我去吊唁吊唁……”
李慕坐在椅子上,说道:“节哀。”
“节什么哀啊……”老王咧嘴笑了笑,说道:“他都活到六十了,该受的罪受了,该享的福也都想了,有什么哀的。”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说道:“早晚我也得有这么一天,还得你们帮我料理后事,到那时候,你可得帮我看着张山一点儿,别让他在棺材上给我偷工减料,你们要是敢卷一个草席就把我埋了,我做鬼也缠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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