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就此中断,当他睁开眼睛时,只觉浑身上下都是难以言喻的剧痛,还黏腻异常,整颗头就像泡在血水中,不断闻到阵阵既熟悉又刺鼻的血腥味。
他艰难的坐起,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就躺在人行道边的草丛里。
他怎麽会在这儿?他躺多久了?记忆停留在那怪物还有最後刺眼的车灯,但却是难以拼凑出真实。如果他被撞了,那他应该已经Si了阿,就算不Si,也是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怎麽会像一只Si狗般被扔在草丛里?
大脑像是被辗过般,难以思考,於是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按理说,他浑身是血,应该会引来路人的尖叫才对,不过来来往往的行人通通无视了他,即使眼神与他对上,也是毫不在意。
「可恶。」焦躁的感觉再度响起,男人的手指cH0U动,又涌起了想要拿着刀切割点什麽的冲动。
然而,那之後的事情,才是恶梦。
他的身T受了很重的伤,脏腑破碎、还有多处骨折,甚至,他的心脏已经不再跳动了。
发现这件事後,他打消了去医院的冲动。
他可以想像,当人们发现像他这样已经Si亡的身T,却居然还活着,会想做什麽,他可不想被拖入研究室里,成为医生的实验品。
可是,事情还是在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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