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她颈间轻嗅,熟悉的甜味充斥鼻腔。
他忽然问道:“晚晚,还记不记得我在医院里说了什么?”
薛晚眨了眨眼,傻傻地回答,“多……多喝热水?”
薛梓笑了,从她颈窝里抬起头,凑近她耳畔,“错了。”
富有磁X的嗓音跟通了电般,从她耳朵进去,流遍全身。
上次好像也有这种感觉。
是什么时候来着?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数把深蓝sE的椅子,cHa着细长针管的手。
还有,少年淡然的一句“晚晚,我Ai你”。
薛晚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唰”地流下来,就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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