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看着房内的兰梅一只手笨拙的缠着绷带中,对方平淡的开口。

        「在您之後离开了。」

        「不、不是,我不是在问这个。」我狠皱起眉间,两步并作一步的快走过去,抢走绷带,「阿三怎麽没帮你包?你残了一只手根本没办法自己来!」

        「……我并没有残。」

        兰梅嘀咕般的反驳,我则二话不说的把他身上的松散绷带全拆掉,一看到横躺在x腔与右肩间的狰狞血痂,使我心神一凝,握紧微颤的双手,起身找药膏,口中边念。

        「浑蛋,哪有叫伤患自己包紮的?不是打着一救人,救到底的牌子吗?!」

        重新帮兰梅上药包紮,而一直沉默的兰梅突然在我耳边吹了口气,窜袭全身的sU麻感,使我即刻弹开,摀着耳朵,不自觉地拔高音叫。

        「你g麻?!」

        「还真的毫无防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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