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後压抑的啜泣,我的x口被心跳撞得发疼。
隔天一早,我本想像往常般向振文说声早安,但一看见他些许红肿的眼袋,我的思绪又被拉回昨晚的片段,最後只是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尴尬地避开才收回视线。
对於我异常的行为举止,他似乎想问个明白,一整天下来目光一直在追随着我,可是或许仍不敢直视,一旦我回望过去,他便又立刻躲掉。有几次,我鼓起勇气想找他搭话,然而不是自己先泄气下来、就是他失措回避,最後也总是这样不了了之。
我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这样的一个胆小鬼。
揣着种种思绪,集训最後一天就在跟仁和的练习赛结束後落幕。b赛输了,我却没有想像中的在乎,或许是满脑子都被昨晚的是给占据着,才会没那麽介怀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尽可能地把想法一条条理清楚,为了不被其他事物影响而分心,我刻意加快了步调,不过并非是要抛下振文,在思考的同时,当然也一直随时在注意後头的他有没有跟上。
约莫走到半路时,我停了下来,抬头深深吐出一口气。
该是面对的时候了。
於是我转身朝振文跨出一步,他见状立刻慌得退去一步。
「你、g嘛走回来?」
「昨天我──为什、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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