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泰久没有要求见到尹社长,只叫我们去找他…」河采韵沉Y了一下,「我想他的重点应该在於另一名人质的身分…」
「我先和厅里联络确认有没有进一步指示好了,」车敏禹翻着工作日志,「我要出来接您之前安警监已经向厅长回报了。」
「嗯,也好,和闵泰久对话时他们应该也掌握一些资讯了,」河采韵点头表示同意,「可能也得调查一下组长这几天的行踪了…」她抚着额头叹了口气。
河采韵接过车敏禹手中的工作日志翻阅着,却一直感受到车敏禹的眼光,「你不知道要打给谁吗?」她凉凉的问。
「采韵姐…你…你还好吗?」
注意到车敏禹改变了称呼,河采韵手上动作微微一滞,但仍未抬头看他,「称不上很好,但也没很不好。车警长你不先跟厅里联络一下吗?」
「采韵姐…」车敏禹听出她不想多谈的意味,但却莫名有种必须确认一些事情的直觉。
河采韵知道车敏禹的担心。
年纪较轻、职位较低的车敏禹及李多彬找河采韵谈公事时用职称,聊到私领域时则以年纪辈分互称,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所以她分辨得出车敏禹这是基於私人情谊的关心,和公事无关;也清楚刚才的失态他都看在眼里,於情於理她都该给个解释。
可是她就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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